第(1/3)页 北平南郊,永定门外。 “八嘎!探照灯怎么全灭了!后方配电站到底在干什么!” 城墙上的日军大队长在黑暗中歇斯底里地拔出指挥刀,对着毫无光亮的城外狂乱地挥舞: “射击!全体射击!绝不能让支那人的步兵趁黑摸上来!” 黑暗的掩护让日军完全失去了八路军大炮的方位,甚至连第一道战壕在哪都看不清。 极度恐慌之下,几百名日军士兵只能盲目地向城外乱射,密集的曳光弹在夜空中毫无准头地乱飞。 “不要停!机枪手,给我把所有的子弹都泼出去!对着空地打!” 日军军曹们疯狂地踢打着趴在垛口后的士兵。 然而,就在这片慌乱的盲射中,两公里外的八路军炮兵阵地却毫无动静。 “团长,鬼子瞎了!连他娘的照明弹都打歪了!” 炮兵营长趴在沙袋后,看着远处的乱象,压低声音兴奋地喊道。 丁伟站在吉普车旁,冷笑一声: “瞎了正好。老孔这记闷棍敲得真是时候。” 他猛地抬起头,一把抓起步话机怒吼: “各炮位注意!不要管鬼子的流弹!十二门榴弹炮,按照刚才锁定的坐标,最后十二发钨芯穿甲弹,给老子送客!” “是!” 黑夜中,十二门美制105毫米榴弹炮早早锁定了坐标。 炮手们根本不需要再去瞄准,猛地拽下火绳。 十二门重炮瞬间喷吐出半米长的橘红色炮口焰,带着毁灭一切的威压。 最后一轮十二发钨芯穿甲弹齐齐出膛,划破漆黑的夜空,带着极其尖锐的死亡呼啸,精准无误地命中了永定门最后几个受力点。 伴随着一声震碎耳膜的巨响,千斤重的巨型城门发出一声金属哀鸣。 原本已经摇摇欲坠的内部承重钢轨,在接连不断的钨芯动能撞击下,彻底失去了支撑。 “纳尼?”城墙上的日军大队长猛地感觉到脚下的青砖剧烈下沉。 被日军灌满高标号水泥、原本极其坚固的门体,此刻却化作了无法承受的死亡重压。 庞大的城门带着数吨重的水泥,在一阵倾倒声中,狠狠向外砸在护城河的吊桥上。 大地剧烈震颤。漫天灰尘瞬间掩盖了夜空中的星月。 城门下方,日军布置在城门洞后方的拒马和沙袋被这股惊天重量直接碾成齑粉。 连带着几十名正在门后死守的日军步兵,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,就被彻底压成了肉泥。鲜血顺着碎裂的水泥缝隙泊泊流出。 狂风卷着刺鼻的水泥灰和浓烈的血腥味,向着八路军的阵地扑面而来。 “门开了!全军突击!” 丁伟站在狂风中,一把扯下头上的钢盔,拔出腰间的驳壳枪,声嘶力竭地怒吼,声音盖过了余震:“冲进去!不要俘虏!” “哈哈哈!老丁,你他娘的干得漂亮!” 通讯器里传来李云龙狂暴的笑声。 此时,距离城门不足五百米的前沿阵地,李云龙坐在“平原清道夫”的炮塔上,一脚将这辆战车的油门踩到底。 “弟兄们,大门敞开了!跟着老子进去吃肉!把这帮狗娘养的统统送回老家!” 柴油发动机爆发出震天轰鸣,排气管喷出一股浓烈的黑烟。庞大的履带碾碎了地上的碎石,率先冲向那漫天烟尘的门洞。 城墙上,被震得七荤八素的日军大队长灰头土脸地爬起来,双手扒住残破的垛口。 借着残存的微光,他看到了一生中最恐怖的画面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