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李雪还没回来,陈冬河便在院子里动手收拾起这头羊。 他施展起高级刀法,处理这头羊时,动作如行云流水般顺畅。 只见刀光闪烁间,羊皮就被完整地剥了下来,羊肉被切成均匀的薄片,羊骨架上连一丝肉都没留下。 处理完后,他把羊骨架放在大锅里,点上火开始熬煮,准备晚上喝羊汤。 羊内脏也切好了放在一旁。 这些都是难得的好东西,一点都浪费不得。 很快,熬羊汤的香味就飘散了出去,浓郁的肉香混合着葱姜的辛香,在寒冷的冬日傍晚格外诱人。 附近的邻居闻到这香味,忍不住裹紧了被子,把窗户关得更紧了。 大家心里都明白,自己也没帮上什么忙,实在不好意思过去陈冬河家蹭羊汤喝。 只有几个孩子扒在院门口,眼巴巴地望着锅里升腾的热气。 过了一会儿,李雪回来了,一进院子就看到陈冬河在忙活,赶忙过来帮忙。 她看见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羊肉和羊杂,脸上露出惊讶的神色。 “冬河哥,你回来的时候,我也没见你带着羊啊,这羊是从哪儿来的?” 李雪一边帮忙往灶膛里添柴,一边好奇地问道。 灶火映照着她的脸庞,在暮色中显得格外柔和。 陈冬河微微一笑,神秘兮兮地说:“当然是有人送过来的啦!而且我在山里还藏了几十头羊没弄回来呢!” “相信用不了多久,就会有人过来把这些羊都拉走,又能有一大笔收入咯!” 他随口应付了一下,没有透露系统空间的事,这是他只属于自己的秘密。 两人正说着话,就看到陈援朝和三娃子急急忙忙地跑了回来。 两人的脸色很难看。 尤其是三娃子,脸上还清晰地印着一个巴掌印儿。 “说说!这是怎么回事儿?” 陈冬河眉头紧皱,眼中闪过一道厉芒。 他没重生之前,在这附近十里八村,那可是出了名的打架好手,而且特别护犊子。 现在居然有人敢欺负到他弟弟头上,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。 “哥……” 三娃子嗫嚅着喊了一声,声音细小得如同蚊蚋。 后面的话却像卡在喉咙里的鱼刺,吐不出来,也咽不下去。 只剩下满脸的惶恐与自责。 毕竟,这件事情算是他惹出来的。 陈冬河的名声摆在那里,在这周围十里八村,有谁敢不给他面子。 可今天不一样,他们招惹的的人是来自于乡里。 想到那些人威胁的手段,还有说出的话,他的内心当中不只是忐忑,还有微微的惶恐。 和那些人闹大矛盾,肯定会给冬河哥带来巨大的麻烦。 陈援朝压根就没想那么多,他非常清楚自家堂哥是什么样的脾气。 他抢上一步,梗着脖子,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: “哥,今天这事不能怪我们!是那帮王八蛋欺人太甚!骑到咱们脖子上拉屎!” 陈冬河没接话,只是用那双沉静的眼睛示意他继续说下去。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堂弟了,脾气是点火就着,像鞭炮,但本性不坏,也绝不是那种主动惹是生非的浑人。 他能气成这样,必然是对方做得太过分。 至于三娃子那就更不用说了。 恐怕用谨小慎微四个字来形容都不为过。 “是这么回事……” 陈援朝深吸了一口冰冷的空气,然后讲述道: “我跟三娃子从县城回来,牛车空着,走得轻快。” “刚到乡里和咱村交界的那片坡地,就碰见几个吊儿郎当的家伙,一看就是乡里的二流子。” “他们故意歪歪扭扭地撞了三娃子一下,劲头不小,三娃子差点没站稳。” “三娃子没吭声,想绕开走,那帮人还不依不饶,堵着路,嘴里不干不净的。” “说什么土包子走路不长眼,穷酸相之类埋汰人的话。” “我气不过,就跟他们理论了几句,说咱们是陈家村的,让他们把路让开。” “结果……结果那个领头的,就是那个叫黑皮的,上来就推我,嘴里还不干不净地说陈家村算个球!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