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——这些人,比面对匈奴时,还要紧张。 就在气氛越发失控之际—— “够了!!!” 一声低喝,如惊雷炸响。 刘彻已然起身。 衣袍轻振之间,威势陡然铺开。 他向前踏出一步。 只是一步。 整座大殿,好似被无形之力压住。 方才那股躁动,如被一只大手猛然按下,瞬间归于死寂。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群臣。 不怒自威。 那是一种在无数杀伐与决断中沉淀下来的气场。 不需要提高声音。 也不需要多余言辞。 仅仅一眼,便足以让人心生寒意。 “此等言语——” 他顿了一瞬,语气不重,却字字如铁: “成何体统。” 群臣齐齐一震。 方才还蠢蠢欲动之人,此刻纷纷低头,连呼吸都收敛了几分。 有人额角渗出冷汗。 有人暗自后退半步。 更有人在心中暗骂自己失了分寸。 ——那毕竟,是帝王之下。 再如何动心,也不该在御前如此失态。 片刻之后。 刘彻轻轻咳了一声。 像是将方才那一瞬的威压收回。 他的神情恢复了往日的从容,只是那双眼睛,却比之前更加深邃。 那里面,不再只是好奇。 还有计算。 还有判断。 还有一种隐隐升起的……掌控欲。 他看向霍去病。 语气平稳,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: “无需理会他们。” “你且与朕说清——你父亲,姓甚名谁?” 这一问,看似简单。 却极重。 因为他问的,不只是名字。 而是来历。 是根源。 是那一切“不可思议”的起点。 他稍稍停顿,又继续道: “至于你口中的那位弟弟——” “既已入长安,人在哪里?” 他的声音微微压低了一分。 像是在刻意收束,却反而更显分量。 “直接带来见朕。” 这一句落下。 等同于一道命令。 没有回旋。 没有试探。 只有确定。 霍去病张了张嘴。 这一刻,他忽然意识到—— 事情,已经完全脱离了他最初那种轻松的“认亲”语境。 他本想说些什么。 比如解释父亲不过一介寻常人。 比如说明那位弟弟尚未显露任何惊人之处。 可话到嘴边,却忽然顿住。 因为他忽然明白—— 此刻,无论他说什么,都不再重要。 重要的,是天幕。 是那句“权臣之极”。 是已经在众人心中种下的—— 结果。 他沉默了一瞬。 终究没有开口。 就在这片微妙的寂静中—— 天幕,再度流转。 好似刻意选择在此刻揭开答案。 画面缓缓展开。 如同一卷被尘封多年的旧卷,终于被人轻轻铺开。 …… 少年十七。 风吹旷野。 尘土在脚下翻涌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