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其余的官员,见陈冬生部署有序,态度决绝,也不敢再劝阻,纷纷躬身领命,各自前去安排相关事宜。 很快,大堂里,只剩下陈冬生三人。 陈青柏看着陈冬生,“冬生人,您真决定了死守宁远?” 陈大东忍不住开口,“这还能有假,没看到冬生的安排吗,现在都是为了守城做准备。” 陈青柏沉默片刻,看向陈大东。 “你不怕死吗?” “怕啊。” “那你怎么看起来跟没事人一样?” 陈大东想了想,道:“咋说呢,好像走到这一步了,就没那么怕了,冬生,你是不是也是这个感觉?” 陈冬生点了点头,“好像是这么回事,以前总是觉得保护好小命,可能在边关待久了,看习惯了,就不那么怕了。” 陈青柏左看看,右看看,“那我没做好准备,我很怕,咋办?” 想了想,陈青柏小声问:“冬生,要不我悄悄离开,我还不想死咧。” 陈冬生面带笑意,“你可以去试试。” 陈青柏大喜,可陈冬生接下来的话让他如坠冰窖。 “不过要是守城士兵把你杀了,你可能会死在我们所有人前面。” 陈青柏:“……” 接下来的三天,宁远城陷入了一片忙碌之中。 刘参将和黄平带领将士,日夜不停,安抚城外的军民商人,将他们迁入城内。 百姓是最难搞的,惦记土地,要为耕种准备,家畜也舍不得丢下,哭闹不休。 商人们则盘算着货物损耗与行市波动,精打细算着撤离成本与战后回本周期,计算得失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