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但……他终究是个娃,连骑自行车都要踮脚踩踏板的那种。 法院心里有杆秤,能轻判,一定轻判; 可真要是态度顽固、拒不交代,该上法场,照样上法场!” 棒梗到底会不会挨枪子儿?谁也说不准。 他自个儿心里没底。 但有一件事板上钉钉:明儿一早,他就得站上法庭。 那个曾经神出鬼没、偷啥啥准的“盗圣”,这回真要收山了。 判不判死刑不好讲,但蹲大牢是跑不了的。 少说得十年! 不是蹲几年就出来,是直接把牢底坐穿! “哎哟,棒梗该不会真要吃花生米吧? 秦淮茹要是听见这消息,怕是要当场晕过去!” 可不是嘛!秦淮茹这些年拼死拼活图啥? 不就图她这根独苗能挺直腰杆、出人头地? 从前还念叨着让棒梗考大学、当干部,结果呢?命都要搭进去了! “也不知道秦淮茹知不知道棒梗和傻柱俩人全栽了。” 大伙儿凑一块儿七嘴八舌,越聊越没谱。 毕竟谁也没法拍胸脯打包票。 这案子最后咋判,真没人敢断言。 只能咬着牙等明天开庭了! “秦淮茹,通知你一声:明儿你可以去法院旁听,看你儿子棒梗的庭审。” 话音刚落,西郊女子劳改所里,一个女狱警快步走到她跟前,语气干脆利落。 “我……我能去法院见我儿子?!” 秦淮茹猛地抬头,眼睛一下亮了,手都抖起来。 “能见,但只能坐在旁听席,听完还得回来。”狱警点点头,表情严肃。 “谢谢!真谢谢您了!”她连连鞠躬,声音发颤。 狱警摆摆手,转身走了。 “明儿就能看见棒梗了……” 她攥着衣角,心跳扑通扑通响得厉害。 不见儿子,胸口像压了块石头,喘不上气; 一想到明天要见他,又酸又烫,眼泪直打转。 可转眼又慌了。 “他……该不会真要挨枪子儿吧?” 心一下子坠到脚底板,刚才那点高兴全散了,只剩手心冒汗、腿肚子发软。 要是真判了死刑……她不敢想下去。 可就算天塌下来,也得硬着头皮去。 她得坐在那儿,亲眼看着,亲耳听着,哪怕只一眼、一句话…… “不会的!他还不到二十岁,就是个毛孩子! 再大的错,也不至于要命啊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