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重则按‘失职监护’定罪,坐个三五年劳改都算轻的!” “真的假的?”老张半信半疑。 “千真万确!”李建业一拍大腿,“这种恶性盗窃案,主犯是娃,根子在家长。 法院查起来,第一件事就是查监护责任! 查实了,厂里马上开除,户口本上记一笔,名声全臭透,街坊见了都绕道走,这后果,比坐几年牢还压人! ”秦淮茹早就不上班了,工作丢了,名声也臭了,只剩蹲大牢这一个下场。 “可不是嘛!”那人咂咂嘴,“秦淮茹早进劳改队了! 棒梗出事那会儿,她正关着呢,反倒躲开了风口浪尖!” “哎,你们说,”院里另一个人凑近点,压低声音,“她以后会不会把傻柱恨到骨头缝里去?” “你刚没瞅见?”李建业摆摆手,“秦淮茹看傻柱的眼神,活像要生撕了他!恨得牙根都痒,巴不得立马砸碎他脑袋!” “可不是嘛,真恨!”那人一拍大腿,“谁能想到啊? 傻柱居然真站上证人席,亲口指认棒梗偷东西、撒谎、坑人!换谁也咽不下这口气啊!” “可秦淮茹光看见傻柱告棒梗,却压根不知道,”李建业叹口气,“昨天同一地儿,棒梗就坐在那椅子上,举着手发誓,一口咬定傻柱贪污、耍赖、干缺德事! 那小子翻脸比翻书还快,白吃白喝十几年,扭头就往恩人背上插刀子! 要是秦淮茹晓得这些,估计气还没那么冲,说不定还会替傻柱打抱不平呢!” “唉,她啥也不知道啊!连傻柱心里压着多大的石头,她都不晓得!” “这误会,怕是解不开了,俩人都在号子里关着,隔墙不见面,想说句软话都没门儿!” “我看啊,傻柱干脆别惦记了。” 那人摇摇头,“缘分断了就是断了。婚结不成了,恨就恨吧! 反正她恨他,他也该恨她,要不是为了她娘仨,傻柱好端端一个厨子,有手艺、有人缘、日子过得稳稳当当,哪至于落到今天这步田地? 一个恨,一个怨,两碗凉水泼一起,谁也别嫌冷!” 几个人边聊边往外走,脚底板一抬,人就出了法院大门。 过一会儿,李建业跨上摩托,“突突突”一路回轧钢厂。 手头活儿堆成山,耽误不起。 热闹看完了,班还得上,饭还得挣,日子照旧往前滚。 等他们骑车回到厂门口,何雨柱正被押上警车,准备送回看守所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