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七嘴八舌,院里像开了锅。 第二天天刚亮,警车一前一后开进胡同口。 楼梗被押上车,送去少管所; 傻柱被人架着胳膊,推上另一辆,直奔劳改所。 一个学规矩,一个干苦力,各自踏进铁门。 何雨柱坐在颠簸的车厢里,脸色蜡黄,手心全是冷汗。 三年半,整整四十个月。 不是坐几天冷板凳,是实打实的日历一页页撕,一天天熬。 干活?肯定干,抬石头、挖沟渠、搬水泥……哪样都沾灰带土,跟灶台油烟半点不沾边。 谭家菜那套功夫?白练了,连盐罐子都摸不着。 更揪心的是秦淮茹。 那天法庭上他一拍桌子指证楼梗,本想把话说清,没想到反倒把她心彻底伤透了。 想解释?找不到人。 想道歉?没门路。 唯一能做的,只剩写信。盼着字能翻墙,把真心话送进去。 刚下车,狱警就领他进了监舍。 “何雨柱,这儿是你住的地儿。今儿起,你就在这儿落脚。” 他站在门口愣神: 屋子比看守所敞亮些,墙面刷得白,床铺整齐,就是空着,人都出去干活了。 这哪是单间?是大通铺,十来号人挤一屋,早晚见人,夜里听鼾。 “发什么呆?赶紧进来!”狱警一催。 他这才挪动脚步,刚踏进去就急着开口:“同志,我能写信吗?现在就写!” “写啥写?手续都没办完呢!”狱警摆摆手,“今天先安顿,明儿一早出工。 写信?那是以后的事,看你表现,争表现,挣个‘写信资格’,再等批准。 探视也一样,不靠关系,靠老实。” “那……啥时候能批?”何雨柱声音有点抖。 “急不得。 先剃头、换囚服、领编号,活儿等着你呢。” 说完,“哐当”一声关上门,铁皮震得耳朵嗡嗡响。 门一落锁,何雨柱腿一软,靠着墙慢慢蹲下去。 三年半? 不只是时间没了。 是厨刀换成了铁锹,香味换成了汗臭,热炕头换成了冷铺板…… 是往后余生,连个盼头都碎在门缝里了。 他张了张嘴,没哭出声,只有一股苦味,直冲喉咙。 以前在轧钢厂掌大勺,那叫一个风光得意,现在倒好,混成这副德行,连底裤都快保不住了。 “警官同志,我儿子……我儿子棒梗他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