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我还以为父亲年纪大了,转性子了,开始要享受生活了。 我也没在意,就按他给我的标准买。 喏,要不然,这苏绣的枕套,用单面绣就可以了,双面绣价格翻了三倍。 我买这副枕套时,还担心父亲会批评我太奢侈了,结果他却是赞不绝口,还说我会办事,他很欣慰。” 沈月抚摸着枕套,继续陷在回忆里, “但奇怪的是,从买回来后,我就没见他用过这副枕套,原来是用在了这里。” 沈知棠刚才虽然来过,但现在被母亲一介绍,感觉这房间又有别样的意味,也不禁再次打量起来,嘴里道: “看来,这里到处都是外公生活的痕迹。” 这时,沈月走到放在床边的书桌上,看着书桌上放着的竹笔筒,还有砚台,一叠写书法用的纸,不禁笑道: “父亲是什么时候在这里住过?还会拿写书法消遣,他一向写书法都没有耐心的,其实最爱书法的是我母亲,她写得一手漂亮的簪花小楷。” 说到这时,沈月神情又怔住了,好像脸上原本要笑,却被突然按了暂停键。 沈知棠亦是神情一怔。 母亲这是怎么了? 沈月没说什么,眼神却是在笔筒里凝神盯着十几秒,然后才挪开眼睛。 沈知棠顺着母亲的眼神,看向笔筒,一瞬间,她的眼神也变了。 沈知棠从笔筒里抽出一支簪花小笔,好奇地问母亲: “妈,外公用这种笔写字吗?” 簪花小笔一般是女子写字用的,在沈知棠的印象里,外公手指关节粗大,手掌浑厚,那是出身寒门,少时经常干体力活留下的印记。 外公那样的手型,用簪花小楷写字,怎么都觉得别扭。 光想想都别扭。 “我不是说父亲性情大变吗? 可能父亲那时候觉得练练簪花小楷也挺有趣的。 不就是消磨时间吗? 哪有讲究这么多?” 沈月说完,又看看四下里,一副了然的模样,道, “走吧,咱们去看看那扇门。” 大家也没说什么,就跟着她出来了。 沈月吩咐伍远征把门锁好,要是门锁坏了,一会让管家找人买一副好的锁来,不要让外人进去屋里。 伍远征表示锁没坏,他的开锁手法,相当于用钥匙开锁,不会破坏内部结构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