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他急得额头冒汗,手指死抠窗框,像抓着最后一根稻草。 警察顿了顿,语气沉下来:“你当这儿是茶馆?想见谁喊一声就来?你现在是服刑人员,没自由。 明天就转监狱,真想见面,让她按流程写申请,批准了才能探监。” “可她也在坐牢啊!”何雨柱嗓子一哑,“她怎么给我申请?她连自己在哪号房都不知道!” “那就写信。”警察摆摆手,“监狱允许通信,只要内容合规。 但现在?不可能。 趁早断了这念头,别白费劲。” “怎么会……怎么会这样?!” 他身子一软,靠着车门滑下去,肩膀剧烈抖动,眼泪哗啦啦往下淌,越哭越凶,最后捂着脸,嚎啕大哭。 同一时刻,秦淮茹也被押回劳改所。 她脸上没泪,也没表情,像一尊被抽掉筋骨的泥胎。 对傻柱,只有一股烧到喉头的火气,恨不得一脚踹碎他的骨头。 从法院到劳改所,她一句话没说。 关进监舍,她往地上一坐,背靠墙,眼睛盯着地板缝,一动不动。“ 秦淮茹,你咋不吭声?楼梗判了没? 真给关进大牢啦?”轮椅上那位老太太歪着脖子问。 秦淮茹头都没偏一下,手指绞着衣角,像没听见似的。 “傻柱那边……你打听清楚没?”老太太又凑近一点,声音压低了。 “别提傻柱!”秦淮茹猛地抬头,眼圈通红,“提他我来气!他就是个糊涂蛋、搅屎棍!我跟他这辈子没瓜葛,死了拉倒!” 话音刚落,老太太身子一晃,差点从轮椅上滑下去。 她懵了。 不是去听楼梗开庭吗? 怎么火气全冲傻柱去了? 满肚子疑问,张了张嘴,到底没敢再问。 现在可全靠秦淮茹端水喂药呢,哪还敢招惹? 傻柱?早指望不上了。 当晚,消息像炸开的豆子,“噼里啪啦”滚进四合院: “楼梗没枪毙!判了十二年!” “哎哟,捡回条命啊! 偷那么多东西,还以为要吃花生米呢!” “判得轻,就因他才十三岁,没成年! 换个人,脑袋早凉透了!” “十二年?他进去时还是个毛孩子,出来都快奔三了! 读书、找对象、立业……全泡汤! 好日子还没开头,就直接熬成苦瓜脸了!” “完了,真完了! 人这一辈子,就算交待在这儿了!” 第(1/3)页